柳溥大势已去,若是觉得交趾的黎朝可以依仗,里通南蛮。
作为皇帝的朱祁钰,只能把大明朝最严苛的律法拿出来了。
败就败了,承担这个后果,非要里通外人造大明的反,朱祁钰会让柳溥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铁拳。
南京衙门是没有文渊阁的,只有通政司,但是通政司在南京也废了,所以这份诏书只能让李贤去写了。
朱祁钰没打算杀李贤,这家伙是个能干的人。
李贤在僭朝那么卖力的维持局面,不是为了僭朝,而是为了大明。
元末失纲,生灵涂炭,李贤一直在努力的维持着僭朝的运转,总算是让这个雷,如同王恭厂那些火药一般,轰然爆鸣。
而李贤赌上了自己的命。
按照朱祁钰一贯的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原则,李贤没把自己的才能用尽,为大明朝熬尽最后一丝心血,是别想轻易去死的。
杨洪临到最后依旧挂着讲武堂祭酒的职位,了无遗憾的离开了人世,朱祁钰最后都没收回杨洪讲武堂祭酒的印绶,而是给于谦新做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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