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手持荆棘刺要斩,斩刺依旧三分寒。”
“说什么忠臣成了拦路虎,朝中一味蓄犬奸。”
“话这朝堂昏昏若雷云,说这天日何处示昭昭。”
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轻若鸿毛重泰山。新法令行民生安,纵死黄泉亦安然!”
一曲终了,黄艳娘按住了还在雀跃的琴弦,看着一片狼藉的天枢楼就只能摇头,自己这江南名角都快成丧门星了,在哪里唱,都会招来缇骑。
这下次,怕是没人敢请自己唱曲了,不过也落得个轻松安生。
她都开始摆烂了,自然对着唱曲的营生,不甚在意了。
只是日后怕是看不到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,一个个目无法纪的大官人们,狼狈不堪的模样了。
“好!好一个朝堂昏昏若雷云,天日何处示昭昭!”杨翰、李贤、徐承宗三人坐在唯一完好的桌子前,为黄艳娘唱完了曲喝彩。
“几位大官人,这案犯都要跑了,在这里听曲,不耽误事儿吗?”黄艳娘终于停下了抚琴,将琵琶收好,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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