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推官,陛下敕谕。”天子缇骑带着面甲,看不出喜怒哀乐,而是拿出了一封敕谕给了李燧。
李燧立刻变得恭敬了起来,三拜五叩,双手接过了敕谕看了许久,再起身时,却已经是两行热泪。
如同上次,李燧要前往陕西行都司担任检阅边方给事中一般,陛下又保了他一次。
朝中弹劾李燧的奏疏很多,都被陛下留中不发,陛下在敕谕中,多是些申饬的话,当然也有劝勉,让他好好干,不要耽误正事。
“李推官,现在我来问你几句话。”天子缇骑将李燧扶了起来。
这名天子缇骑,不在乎李燧不待见他,他也没有喜怒哀乐,他是为陛下办差。
“第一,在你和赵氏女来往期间,可曾和她谈起过畸零女户案?”天子缇骑拿出了一张状纸,开口问道。
李燧十分确信的说道:“未曾说过一句。”
若是这赵氏女问畸零女户的案子,李燧当然会警惕,可是赵氏女,从来没问过一句。
这才是让李燧放松警惕的地方,他一个穷书生,除了官身一无所有,既然不为他的权责,他自然没有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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