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宾言放下了茶杯,认真的想了想说道:“陛下在京师的时候,让我去见胡尚书,胡尚书说去年定下考成之后,陛下在实践之中,就发现了制定标准太高了,你还好点,四川巡抚今年考成完成了不到三成。”
“陛下今年调整了考成法的具体数字,就不会存在这种现象了。”
比如去年责令要完成南衙十四府之地的人丁统计,就只完成了八成左右,直到今年开春之后,才彻底做完了这件事。
这事从景泰二年起,断断续续做了五年之久,才算是初步盘算清楚了南衙十四府,到底有多少人。
比如按照以往的惯例,苏州五府,除原来征收的九万九千石白粮,要加三万石白粮入京。
在实际中执行中,才发现,这一共十三万的苏松白粮,只能完成八成,受到寒潮的影响,产白粮的五府之地,根本没有如此多的粮食。
白粮,是一种特别给宫廷、京师官员用的漕粮,一石白粮的价格大约在普通稻米价格的三倍到四倍以上。
“其实内阁对于南衙十四府考成,预计能完成三成到五成就是极好的了,结果却做到了八成,已经超出了内阁的预期了。”
“而且胡尚书跟我说了一段话。”李宾言往前凑了凑说道:“你知道擅权二字是如何做到的吗?”
“擅权?”李贤说起这个就满是回忆,他当初在南衙僭朝的擅权,是被迫的。
但是如何主动擅权,他就不是很了解了,没做到那个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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