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有人说她南蛮子,不懂礼数,现在除了埃莱娜,就她一个膝下无子,这种风力,自陈婉娘生了孩子之后,越来越多。
冉思娘慢慢的靠近了朱祁钰,抿着嘴唇说道:“今日可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回宫盥洗一下,盥洗一下!”朱祁钰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,赶忙说道。
这可是御书房,可不能乱来。
次日的清晨,朱祁钰依旧起了个大早,在泰安宫内,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,又耍了几下枪,他有一个金戈铁马的梦,但是现实不允许他这个皇帝以身犯险。
冉思娘赖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床,才颇为慵懒的喊他的夫君去用早膳。
“金尚书的病,什么时候?”朱祁钰用过早膳之后,前往御书房之前,略显沉重的问道。
金濂的病已经硬生生的拖了一年有余,这胃病虽然是好了,可是也就是拖了些时日罢了。
这些日子,金濂已经不能上朝了,户部事都交给了户部左侍郎张凤,无论张凤能力如何,朱祁钰对他是否满意,都只能是他了。
冉思娘犹豫了下,略微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陛下,生老病死,时至则行。”
朱祁钰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:“朕知道,你已经尽力了,太医院也尽力了。好了,朕今天去看看金尚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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