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陛下那里,戥头案甚至把正三品的户部侍郎张凤,都给拿了。”
“更别提现在追查的畸零女户案,陛下几乎日日垂询,搞得刑部风声鹤唳。”
“对咯。”马硕笑着说道:“就严查军饷这一条,能让我们这群丘八当人一样活着,就是陛下给我们的。”
“于少保每次也会过问,有一次陛下和于少保吵起来了。”
贺章眉头一蹙说道:“陛下和于少保还吵架啊?我还以为君圣臣贤,陛下要顾忌于少保执掌牛耳,于少保要顾忌功高震主呢。”
“常事。”马硕是皇帝身边的宫卫指挥使,知道陛下和于少保经常吵架,他笑着说道:“两口子还吵架呢,陛下和于少保吵架不也稀松平常吗?”
“有时候是陛下说服了于少保,有时候是于少保说服陛下,不过多数情况下,都是陛下说服于少保。”
“吵架好,吵架好!”贺章不住的点头说道:“于少保和陛下吵得越凶,证明陛下和于少保并无间隙。”
“于少保以刚直著闻天下,太多、太多他看不惯的事儿了,即便是于少保整日里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,但是天下不平事太多。”
“若是于少保不跟陛下吵架,那大明危矣。”
贺章懂朝堂,于少保若是和陛下整日里客客气气的,那才是真正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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