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于谦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,眉头紧蹙,陛下的思路,转的太快,于谦有点跟不上趟儿。
不过陛下的这个说法,好像也很有道理,此事的确是因为稽戾王而起,也应该因为稽戾王身死而终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于少保你看,江渊受贿案,是不是稽戾王授意王振所做?王振被锤杀,稽戾王被朕斩于太庙。”
“江渊的确是收了这笔钱,可是这笔钱一分钱也没有落到江渊的口袋里,他就是想做官罢了。”
“这主谋已经伏诛了。”
稽戾王这一死,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贡献,稽戾王就是个筐,啥都能往里面装。
于谦喝了口茶,这口舌之争,一上来,他居然就落入了下风。
“江渊乃是从犯,有错不罚,赏罚不明,不足以服众,陛下。”于谦接着说道:“陛下,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都察院的风宪言官得知,江渊到时候,更是进退两难。”
朱祁钰一愣:“于少保的意思是,朕现在罚了江渊,反而是在保护他?”
“然也。”于谦赶忙解释道:“有的时候,处罚也是一种保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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