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擦拭着摆钟,摇头晃脑,颇为轻松的调试着几个机械钟表,他听到于谦说话,立刻变得面如土灰,他猛地打了个激灵,吓了一个哆嗦,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中的机械表。
江渊已经不重要了。
于少保和陛下政见向左,才是兴安打这个哆嗦的主要原因。
一旦于少保和陛下起了冲突,这对大明而言,就是天塌了的大事,这才是兴安惊恐的原因。
金濂薨逝,大明痛失重臣,这要是陛下和于少保起了矛盾,无论谁胜谁负,对大明而言,都是惨败。
很明显,大明皇帝和于少保关于是否处罚江渊意见相左。
陛下和于少保都是很有主见的人,若是针锋相对,怕是要出大事。
“哦?”朱祁钰面色一凝,满脸的笑意立刻止住,示意于少保坐下说话,往前探了探身子说道:“为什么江渊不得不罚,说说理由。”
“私下奏对,但说无妨。”
兴安暗地里松了口气,放下了心中那些担忧,陛下是一个贤明的君主,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,刚愎自用,对于于谦的意见,陛下还是很尊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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