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噶多尔济以前压根就不信亲亲之谊那一套,草原都是靠骑马与砍杀争夺话语权。
脱脱不花的宽容,让阿噶多尔济发生了一些改变,阿噶多尔济和脱脱不花之间依然有矛盾,但是对满都鲁这个三弟,阿噶多尔济越加爱护有加。
这其中有很大程度上,阿噶多尔济有赎罪的心理。
贺章面对阿噶多尔济这种死亡威胁,丝毫不为所动,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草原人也变得这么絮絮叨叨了吗?”
“要杀就动手,别废话。”
“济农!”乌格齐终于说话了,他厉声叱责了一声阿噶多尔济,继续说道:“回自己的位置!”
阿噶多尔济手抓着桌角,他现在想要把这张桌子掀起来,砸在贺章的头上,他不是怕,也不是有忌惮。
而是掀不起来。
因为马硕一只手按着案桌,一脸嘲弄的看着阿噶多尔济。
角力,阿噶多尔济不是马硕的对手。
“哼!”阿噶多尔济发出了一声闷哼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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