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刳院让凌迟处死变成了一种仁政,想去解刳院坐雅座,那得做出杰出贡献,得犯点等同谋反的大罪。
只是贪腐,估计是石景厂煤井司苦役的多。
“唉,都说陛下酷暴,咱家咋觉得陛下太过于仁慈了呢?”兴安连连摇头,他时常听陛下和于少保讨论国家之制,自然知道陛下是不愿失道天下。
可是这种渣滓,去石景厂太便宜他了。
“走了。”兴安一甩手,离开了天牢,本来打算欣赏下张凤如丧考妣的模样,结果却满载而归。
卢忠作为缇骑的左都督,其实办这个案子,可以稍微做些手脚,比如什么私藏弓弩甲胄,比如向塞外贩售钢箭火羽。
泼脏水,他们缇骑本应该最擅长。
但是卢忠却没有这么做,因为陛下不让,他按照案件的本来面目,查的一清二楚。
次日的清晨,王翱刚到吏部坐班,这腚还没坐到软篾藤椅上,就被王直给叫了过去。
“王侍郎,这是张凤的案子,三司会审,咱们吏部也要去,事涉贪腐大案,你本来的职责。”王直廷议回来,拿着一本案卷,递给了王翱。
王直还是把案子交给了王翱,这是他选的人,他只希望自己死后,不会被王翱这般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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