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塞外可不比在京师,万事多留个心眼,若是遇到危险,前往要跑,他们可不是云贵川黔那些苗民,他们害怕朝廷,不见得鞑靼人害怕。”
“你要是万一…我们母子可怎么办啊?”陈氏开始为贺章收拾行囊,这一出使,不知再见是何日了,而且很危险,难免就会有些絮叨。
但是男人做事,她陈氏也不能拦着,只能抱怨几句了。
贺章摇头说道:“你错了,云贵的苗民并不怕朝廷,他们更怕黔国公府,鞑靼人也更怕陛下,陛下的刀子,杀人不见血啊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,即便是大明和鞑靼人正面打起来,我出使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”
“因为我是大明的使节。”
陈氏看着贺章的模样就摇了摇头,当年被赶出京师的时候,贺章和刘吉作为同乡,刘吉为贺章践行,贺章郁郁不得志,说出了“倍之”两个字来。
这转眼间已经过了五年,贺章当年离京的时候,满腔的愤恨,差点就把倍之这件事做出来了,可贺章终究是没有做。
一念之差,天壤之别。
若是贺章真的选了用倍之的手段和陛下作对,此时坟头草怕是已经三丈高了。
陛下又不是拿不动刀的人,破坏大明国法朝纲,皇帝甚至可能动用非刑之正司法程序,把贺章送进解刳院里雅座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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