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许锃又站了起来,却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。
那礼部郎中教了他如何谢恩,却没教他这赐座是整个奏对都能坐还是只能坐一次。
他有些急,也不知道谁能帮帮他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坐,别拘谨。”
朱祁钰不说还好,他说不要拘谨,许锃却是愈发的紧张了起来。
“你们从广州出发,到麻六甲,到旧港宣慰司需要多久?”朱祁钰话锋一转,聊起了海上的问题。
许锃听到了问题,赶忙说道:“三到五个月就能到,大部分都是春天出发,等到秋天的时候,到婆罗洲装货,然后回广州市舶司。”
朱祁钰和许锃聊起了海上的事儿,许锃终于不再那么紧张,聊到海货的时候,许锃如数家珍,这是他擅长而皇帝不擅长的领域。
比如皇帝心心念念的柚木,到底长在哪里,那些柚木又怎么样能从交趾、缅甸等地,运到大明。
一直聊了大半个时辰,朱祁钰除了问海上的趣闻,还问了许多海商们亟待解决的问题,这些问题,兴安在侧,都一一记录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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