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上书大明,请求觐见,求大皇帝宽仁,我走了那么多的门路,终于让大皇帝知道了草原的局面。”
“你知道让大皇帝松口是件多难的事儿吗?若非天灾人祸,牧民苦楚,大皇帝有好生之德,才有了和谈之事。”
“是我们不恭敬!”
“大皇帝是个咬死了不松口的人,若非当年京师之战,我上表不战自退,大皇帝念我鞑靼不是那么瓦剌那般冥顽不灵,安有今日之和议!”
“你倒好,把女真使者招来了,现在天使震怒,你让我怎么办!”
“是我害的父亲不得不为了你去死吗?!”
说到底乌格齐今日之赴死,是因为阿噶多尔济招来了女真的使者,是乌格齐替阿噶多尔济去死。
“老二,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瓦剌的大营里抱出来,就该让你死在瓦剌营帐之中。”
“你除了会发脾气,除了能招惹祸殃,还能做什么?”脱脱不花放开了阿噶多尔济,用力的踹了一脚,余怒未消的说道。
脱脱不花第一次对阿噶多尔济发这么大的火,即便是阿噶多尔济架空了他,他也没有如此的愤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