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鞑靼人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“塞外沙尘大,于少保的身体,朕颇为忧虑,此行还是务必带好口罩。”朱祁钰从兴安手中拿出了一叠口罩,这也是老道具了,当年京师之战后,于谦去巡视边方,朱祁钰就送过这些。
于谦郑重的结果了口罩,笑着说道:“陛下,臣是大明的文安侯,也曾在西直门外、德胜门外,几次亲履兵锋,没那么脆弱。”
胡濙除了礼部尚书之外,还是个很不错的医术,大明有句话叫《预防卫生与简易方》不可不读,陈福寅在琉球,已经用到了琉球地方,相当的好用。
胡濙看着中气十足的于谦,就知道于谦此言非虚。
之前于谦病到迷走神经痛,那是忧思过甚,心力消耗的缘故,这自从陛下登基之后,于谦是痰疾也好了,吃嘛嘛香,睡得踏实,也才五十多岁,还能舞刀弄枪。
朱祁钰沉吟了片刻,目露思索,但是他还是没把话说出口。
朱祁钰不想让于谦去燕山前线,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,那就是石亨当年的那句,若于谦再至大同,我必杀之的话。
石亨是个武夫,说话那是一口唾沫一个钉,之前大明国事飘摇,石亨没拿到世侯的时候,自然不敢胡乱发难。
现在呢?
于谦露出了一个笑容,他摇头说道:“陛下,石亨又不是小孩子了,他是大明的武清侯,大明京营的总兵官,陛下的左膀右臂的肱骨之臣,他不会不知轻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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