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中秋节这几日,朱祁钰身上的戾气,就格外的重。
他在讲武堂的御书房内,设着土木堡战亡军士的灵牌,兴安在中秋节这天,摆上了祭品。
陛下点燃了三炷香,冉冉升起的烟气,将灵牌笼罩在了香烛之间。
兴安不知道大明是不是渐渐淡忘了土木堡大败的伤口,但是他知道,陛下没忘。
“是不是觉得朕矫情?”朱祁钰愣愣的问道。
每年祭祀的时候,他都会看到幻想,那些死在土木堡的英灵,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暴戾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兴安吓了个哆嗦,俯首说道:“臣不敢!臣更不这么想!”
“受国之垢,是为社稷主;受国不祥,是为天下主!”
“陛下时刻谨记大明当日之耻!乃是大明之幸!”
兴安说完迟迟没等到陛下的回应,他鬓角的汗都流下来了,稍微抬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,陛下只是自说自话罢了,压根不是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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