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很快就放下了这种想法,和于谦聊起了信鸽的养殖和通信。
“于少保,这鸽子哪来的?”朱祁钰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于谦想了想说道:“其实臣所养的鸽子,名叫凤尾齐,乃是陕西种,另外有巫山积雪、亮翅、靴头、射宫等等三十余种。”
“《相马经》曰:马头为王欲得方,则相鸽曰:目为丞目欲得明。马好不好看马头是否方正,鸽好不好,要看眼睛是否澄澈。”
“臣写了一本《相鸽经》不足两万字,从论鸽、花色、飞放、翻跳、典故等五个方面入手,总论鸽子的养殖。”
于谦将自己的《鸽经》递给了陛下,满是笑意的说道:“还没写完。”
朱祁钰不由的想起来了《论桐油》,这玩意儿的价值不言而喻。
大明人总是如此,兜兜转转,最后都绕到了著书立说之事上。
朱祁钰收起了那本《鸽经》说道:“于少保,有人会骂你的,说你空耗国帑,玩物丧志啊。”
于谦倒是无所谓的说道:“骂就骂呗,又不掉两块肉,现在考成法压在他们头上,不想点办法,官帽子就丢了。”
天下最酷烈的考成法,在头顶高悬,完不成考成法,就得吃挂落,在选择玩物丧志还是选择考评变差这件事上,自然是选择完成考成法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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