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宾言当然知道,如果宝源局成为朝堂负担的那一天,宝源局必然无法执行下去。
他十分认真的说道:“眼下无论煤铁都是暴利,投入到官厂的钱,是稳赚不赔的,还有海贸,无论这笔钱用于营造官厂、市舶司、海船,都能赚的盆满钵满。”
“目前来看,还没到需要放钱去盈利的时候。”
李宾言人在松江市舶司,对南衙事极为了解,就眼下,松江造船厂虽然还在烧钱的阶段,但马上就有可能赚钱了。
松江造船厂因为没有历史负担,进度要比龙江造船厂复工的进度快上许多,一旦开始生产,哪怕是不去开海,生产一千料的三桅大船,两千料的六桅船,都能够实现盈利。
按照陛下的指示,宝源局的投资以稳健为主,是完全能够支付利息的。
即便是到了盈利能力降低,也可以由计省投资其他行业,增加固定资财。
李宾言继续说道:“而且金尚书啊,现在诸宝源局的吸储,所有的银币留用兑付,所有的银两押解入京。”
“当下宝源局的目的,还是吸收大明的游散银两,压制为御制银币,防止钱荒,而不是为了牟利。”
“这些钱的支出全靠计省定策,若是开了口子可以放钱的话,这些钱放给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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