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报仇。”
“否则就是如鲠在喉。”
“哪有什么仇恨会被谅解?情绪是需要发泄的,如果未能发泄出来,始终憋着一股气,根本不可能化解。”
“立了那块永清沙漠的碑文之后,才开始册封瓦剌、鞑靼、兀良哈部诸王,否则,即便是以文皇帝武功赫赫,册封鞑靼王,那反对的声浪也很大。”
仇恨不是被谅解的,是用来被铭记的,这种情绪如果得不到宣泄,日子久了,越积越深。
朱祁钰想到了自己御书房那块灵位,他每到中秋节的时候,都会祭奠亡魂,他那段时间,很少会回泰安宫,就住在讲武堂。
朱祁钰知道那是自己的心病,瓦剌不灭,他这个心病是不可能过得去的。
仇恨需要宣泄之后,才能抚平。
胡濙果然是礼部尚书。
于谦说,陛下想拆想改都无所谓,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,大明都打回来了。
朱祁钰了然,点头说道:“那就拆了吧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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