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存的心思是五胡、胡元、鞑清乱得,他日寇怎么就乱不得的想法。
“陛下以为,魏晋南北朝的大分裂,应当从何时开始算呢?”胡濙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。
朱祁钰认真的想了想说道:“应当从东汉末年,黄巾军算起,而不应该西晋末年,三马同槽,司马氏代曹后,并没有守住江山。”
“永嘉年间的西晋的晋怀帝和晋愍帝被俘,只是魏晋南北朝荒唐的一部分罢了。”
胡濙俯首高声说道:“陛下圣明,陛下以为,东汉末年分三国的原因是什么呢?”
朱祁钰看着落叶频频的小路想了想说道:“朕以为,东汉末年人口日益增长,士族不断坐大,豪强并起,民不聊生,民无以为生机,最终不得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搏命。”
“但凡有口吃的,他们也不至于走上死路。”
“朕私以为如此。”
“然也。”胡濙一看陛下没有同情汉献帝的遭遇,而是站在了百姓的立场,就知道陛下还是那个民为邦本、本固邦宁的陛下。
这就很容易奏对了,至少胡濙知道自己屁股该坐在哪里。
如果陛下同情汉献帝的悲惨遭遇,和司马氏的无奈之举,胡濙会把话说的委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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