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个结局,今参局逗无法接受。
“那是我活该。”唐兴却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了一句。
今参局不是他的束缚,他也不会把今参局变成自己的束缚,他爱冒险,既然要冒险,自然会承担这些代价。
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所以在冒险的时候,总是自己一个人,独来独往。
今参局咬了咬牙,没说话,最终面色苦楚的看向了一骑讨的战场之上。
一骑讨已经结束,袁彬没有下死手,而是握着长槊,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一骑讨武士。
单刀破长枪,袁彬都没做到过。
那个倭国的武士面色苍白的坐直了身子,从腰间摸出了一把不到小臂长的短刀,用力的插进了腹内,用力的划了一下,却是痛得的划不动。
另外一个人走上台来,将对方的月代头按下,高举了手中的大刀,用力的挥到了对方的脖颈位置。
可是这一刀砍不下来,又接连砍了几次,才将战败武士的头颅摘了下来。
袁彬眉头紧皱的看着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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