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拿到了头功牌,就是人才,和陛下论政的时候,才能底气十足。
当初王复奉天殿内,触犯天怒,就落了个罢黜的下场,结果这王复不思圣恩,背投瓦剌,着实可恨至极!
“咱们寒窗苦读二十余载,考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图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”
“陛下把这治国平天下化成了这三种牌子,这头功牌、奇功牌,不就是这治国平天下的标准吗?”
“诸位!贺某人在云南当巡按御史当的好好的,考成次次上上评,这戥头案,是不是该交给贺某人去做?”
“结果回京了…”贺章说到这里,那浑身的怨气,连李宾言都感觉到了。
李宾言不懂,不就是一块头功牌吗?二两银子不到,至于这副模样吗?
他都有四块了。
“难受,是真的难受啊。”
“眼瞅着头功牌就这么从眼前飞走了,我等啊等,等了九十天,等到了朝廷的诏命,让我回京。”贺章的手在抖,说着又要倒酒。
可是想到明日还有院事要处理,又放下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