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叫老唐的好。”
陈福寅总是想得最多,他和季铎很像,这不是瞻前顾后,是为人臣之礼。
陈福寅总是很谨慎,他今天浅尝辄止,并未曾喝多少,袁彬和唐兴都是性情中人,许久不见,这喝多了,万一出点什么事儿,他陈福寅也能应付局面。
“老唐就老唐吧。”唐兴倒是不在意,大家同生共死,些许称呼,不过浮云耳。
“这次出海,我到了北面,忽然就起了大雾,彭遂那个舟师有点东西,他说暖流和寒流相撞,什么水火相容,必起雾气。”
“好家伙,伸出手,看不到手指头,风猛的刮起来,呼呼的。”
唐兴心有余悸的说起了这次出海的事儿,和风浪搏斗,征服自然,总是让唐兴如此的兴奋,他看到了天地的广阔,更看到了自然的神奇。
唐兴瞪着眼睛说道:“就在此时,一头有四丈长的海怪,居然从水面腾跃而出,奔着我的面门,就咬了过来,那一排排的牙齿都能看得清楚了,阵阵的腥臭味,扑面而来。”
“得亏我听到了声音,就这么一趴,躲过这海怪的扑杀。”
唐兴做了个五体投地的动作,姿势虽然有点狼狈,但是活下来就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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