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的聚贤阁御书房,可是放着一块灵牌,那是土木堡丧乱,大明为此阵亡军士的令牌,也是朱祁钰内心一条无法抚平的沟壑。
他时刻铭记着当初的围城之耻辱,他看着大明的新兵蛋子,在百姓高歌红巾歌的歌声中,出城作战,他看着于谦、石亨等人,亲自带兵冲锋,下马死战。
他如同一个乌龟一样待在大明军卒和臣子组成的龟壳之中,最终在稽戾王当攻城先锋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,亲自带人抢了稽戾王的龙旗大纛。
他记得当初的耻辱,所以他要再等一等。
“三年?”金濂瞪大了眼睛,惊讶至极的问道。
草原的财经制度已经全面崩溃,百姓困苦不堪,边人犹怜。
一个鞑靼的女子,甚至半袋米就可以娶到,假如肯加半袋盐,那就会死心塌地。
用牛皮袋煮白肉,就是现在草原真实的写照。
陛下实在是太狠了。
再等三年,这样的惨剧还要再发生三年。
人间炼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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