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怪就怪在,康国上下,居然在大军出征的时候,默认了各种政务停摆的状态,搁置了数百年以来的撕扯,安安静静的等待康国公回朝再议。
康国公的狠厉,所有人都见识过,既然没人处置,那就等康国公回来再说。
不是没有野心家,想趁着康国公出征,趁机上位,但是无一例外,全都失败了。
这些根深蒂固的矛盾错综复杂,没有点才能,当不了大哥。
王越也只能无奈的摇头,示意走进来的当年掌令官开始整理政疏。
康国的南北两院其实运转正常,这里面的政疏,大多数都是需要王复亲自处理的政务,可是一年时间的累计,就显得极为庞大了。
王复处理着政疏,偶尔抬头看一眼犬牙交错、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的堪舆图,这份划界的堪舆图,可谓是阴险至极。
本来就矛盾重重的康国各个部族,在这样的划界之下,更加是冲突频繁。
「陛下说,冤枉你的人,比你更知道你的冤枉。」王复终于处置完了堆积如山的政疏,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,对着王越说道。
王越看了看那幅巨大的堪舆图,颇为赞同的说道:「嗯?是说堪舆图吗?他们各自冲突却不知?咱们划界的确是阴险了一些。」王复将一本政疏扔给了王越,摇头说道:「这不算阴险,难道你希望他们突厥人、乌兹人、蒙古人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吗?一旦真的形成了合力,拧成了一股绳,别说也先了,就是大明来了,也得挠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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