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多人看着呢,矜持点。」王复无奈的端住了阿史那仪,低声说道。
这丫头一跳跳到了他的身上。
「你这一走就是快一年的时间,我怎么能不着急,我本就不是矜持的女子,你又不是今日才知。」阿史那仪的声音里带着抱怨、夫君平安归来的喜悦、担惊受怕的惊恐、许久未见的期盼,几种矛盾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,颇为有趣。
王复摇头说道:「闺中少妇不知愁,春日凝妆上翠楼。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。」
「这是唐朝王昌龄写的一首诗,名叫闺怨。」
阿史那仪拉着王复的胳膊说道:「回家。」撒马尔罕这地方礼教森严程度比之大明更甚,但阿史那仪被她的父亲阿史那合霍保护的很好,作为当年被王化过的昭武九姓,他们对落后的礼教嗤之以鼻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久别胜新婚,阿史那仪的确是个磨人的妖精。
在明媚的晨光中,王复有些腰酸的站了起来,比在赫拉特杀人还要累。
「你要做什么?」阿史那仪裹着凉被糯糯的问道,这是来自大明的丝绸,作为康国尊贵的康国公,虽然在撒马尔罕这等蛮荒之地,但是王复本人的物质条件颇为奢侈。「咨政大院坐班,离开日久,国中诸事皆需处置。」王复穿好了衣服,回答着问题。阿史那仪撇了撇嘴,她当然想夫君多陪自己些时间,可是她也知道夫君有正事要做,并且涉及到了他们母子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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