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大明律,科场舞弊杖三十,流三千里,九年不归,三代不仕,臣以为虽然国子监的监生并非恩科,但仍然需要以科举舞弊处置。”俞士悦率先表态。
国子监的监生和大明府州县学的禀生又有不同,禀生在政治上可是没有监生这么大的影响力。
“于少保以为呢?”朱祁玉对流放三千里处置不置可否,询问于谦的意见,毕竟于谦作为大明百官之首,实际上的宰相,他的意见需要参考。
于谦斟酌了片刻,才开口说道:“流三千里改海外吧。”
“于少保莫要心软…流海外?!”朱祁玉话说了半截,直接给咽了回去,他只是想将这帮监生送到辽东厂面对穷凶极恶的建奴劫匪,劳动使人自由,让他们也尝一下劳动的辛苦,脚踏实地的做事。
于谦直接流海外了。
海外什么地方?
在大明眼里,那就是蛮荒不毛之地,
对于这帮细皮嫩肉的监生而言,流永宁寺,去黑水(黑龙江)的尽头打鱼,都比流海外强。
在大明,流海外,就代表着剥夺大明人的身份,从此以后,成为蛮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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