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支的规模极小,只有十三条船,而带队的人是大明舟师彭遂。
这是大明海陆并举的大战略的规划,于谦看不出有任何的问题。
朱祁玉略带些痛心的说道:“朕就想起了永乐年间的宝船,哪怕是拆了、买了,或者是噼了烧柴也好,就那么硬生生的在船位上腐烂。”
大明朝现在不缺钱,也不缺原材料,麓川、交趾的木材足够大明造百年风帆战舰而不缺木料;而经过将近十年的开海事广建船厂,大明也不缺产业工匠;海事堂北衙、南衙、松江三堂,大明更不缺通事、舟师;大明同样不缺水手。
让朱祁玉痛心的是之前的宝船,就那么慢慢腐烂在了船位上。
这种腐朽,就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一样,时不时的隐痛,提醒着朱祁玉,大明的海事活动何其的空前鼎盛,这种隐痛,会时不时冒出来,刺那么一下,还不如一把火烧掉来的痛快。
“唉。”于谦的万千情绪化为了一声叹息,君臣之间久久无言,整个御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格外的压抑。
于谦是永乐十九年的进士,是大明迁都后第一批进士,也是第一个敢在科举这等人生大事,以语伤时策,当面喷朱棣的进士,于谦更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和见证者,陛下伤感于船只静静腐烂,于谦何尝不痛心?
“今日比之永乐,仍大不如也,朕与尔等当勉力前行,不负宗庙社稷之重。”朱祁玉评断自己这十年来做的事儿,确信比之永乐年间,仍然有许多的差距,所以需要继续前行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于谦的话里带着笃定。
陛下是极其英明的,陛下登基是怎么登基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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