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如此明明白白的修史,就把一些本该永久尘封的秘密,变成了人人评断的历史,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。
作为唯一合法的三元及第头衔拥有者,商辂是个很聪明的人,他知道这么写一定会得罪人,而且一定没朋友,但是他仍然这么修。
陛下的意志自然是意志,商辂也可以选择致仕逃避重重阻碍。
之所以没有致仕,而是坚持,因为说真话的感觉,就是堂堂正正,就是自由自在。
那种从压抑和浑浊中探出头来,勐地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那种由上到下,由内到外的通透感,就是商辂如此困难的情况下,依旧要如此修史的理由。
人说话,都是带着面具,只看自己的腚坐在那里,言不由衷,口是心非,这么说话,很累很累。
商辂保证,这将是历朝历代以来,最真实的一本史书。
他的感觉很奇怪,都说陛下是个暴君,陛下的种种行径的确是暴君,可是在暴君之下,他感受的不是压抑,而是自由自在。
“良驹十二匹,六驾已过西土城!”
“铁马十二匹,六驾已过巴沟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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