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难,朕也难,大家,就勉为其难吧。”
朱祁玉首先是大明皇帝,而后才是四海一统之大君,至于这个类似于天可汗的名头,他也不是很在乎,现在深受海盗之苦的吕宋国王、倭国国王,请求大明朝廷襄助剿匪,既不出钱,又不肯让大明驻军,这不是舔着脸来大明白嫖了吗?
那朱祁玉也没有办法了。
至于于谦说的会不会发生?一定会。
朱祁玉和于谦停止了奏对,因为城下的哭声已经压住了他们交谈的声音。
大明的两个提刑千户正在驱赶着依依不舍的人群,而校尉们将流放的监生押到了囚车之上,两千多名校尉们手持钩镰枪维持着秩序,这些监生的家人们,只能痛哭哀嚎。
有些监生刚刚完婚,新婚妻子哭的梨花带雨悲戚更咽;
有的监生初为人父,襁褓里的孩子哭声让人抓心挠肺;
有些监生的父母两鬓斑白,白发人送黑发人哭的悲怆;
朱祁玉冷漠的看着这一切,看着押解着监生的囚车渐行渐远,翰林院的翰林、都察院的科道言官们骂了很多话,但是有一点是对的,朱祁玉的确是个薄凉寡恩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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