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玉是皇帝,他的身后荣辱,是交给春秋去论断,而于谦是交给人文墨客去论断,朱祁玉有为尊者讳护持,于谦没有。
“臣…”于谦这才知道陛下为何会话锋一转,仍然决定考试之后,再行去留,一时于谦有些语塞,他万万没料到,最终促使陛下如此抉择的原因,竟然是他自己。
“朕以为求荣得辱的贻害比科场舞弊更重,不知于少保以为如何?”朱祁玉颇为平静的说道:“朕也是从国家之制,从大明的长治久安去考虑,汉室江山代有忠良不假,可是也要给这些忠良们施展才华的舞台。”
科举舞弊,自科举诞生之初,就一直伴随着科举灭亡之时,科举一直是肉食者们的自留地,寒门也是门第。
不会因为朱祁玉的严加整饬,而有更多的改变,可是为了大明鞠躬尽瘁的于少保的清誉被读书人给毁了,大明还有忠良施展才华的地方吗?
“陛下圣明。”于谦思忖了片刻才俯首说道。
群臣齐声喝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朱祁玉坐直了身子,选择揭过这个话题,继续说道:“那么进行第二个议题吧,西域行都司之事吧。”
这次的沟通相比较上次顺畅了许多,但是西域行都司的设立,仍然有三分之二的反对意见,朱祁玉也没着急,西域乃是千年大计,不计较一时得失,廷议论证的次数越多,考虑的越多,日后推行的时候问题就越少。
以法为分,以名为表,以参为验,以稽为决。
国子监的考试很快就来了,这次重点考的不是四书五经,而是《管子》与算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