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为天子至尊,监生肆意,既然已经全失恭顺之心,理应严惩不宥,否则天下人人竞行,何以待之?”
于谦的狠辣让商辂极为震惊,而于谦的理由,让商辂没有办法反驳,南衙监生的朝天阙这件已经被尘封的往事,忽然被提起的时候,商辂都无法为监生们求情。
朱祁玉面色严肃的说道:“监生涉世未深,不谙世事,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的后果,全凭意气用事,这个年纪的血都凉了,大明也就亡了。”
“朕以为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,若是有真才实学,仍可留京,在国子监就学。”
朱祁玉依旧在坚持他的想法,监生都很年轻,年轻人做事若是都瞻前顾后,甚至老谋深算精于世故,大明就变成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大明,这样的大明是朱祁玉想要的大明吗?
显然不是。
于谦沉吟了片刻,摇头说道:“陛下容禀,汉室江山代有忠良,即便是这一万九千人流放海外,大明仍有前赴后继者,为大明沾巾堕睫沥胆披肝不在他门,誓于死节。”
“惩枉戒弊,天公地道,荡涤寰宇,天下清明。”
大明不缺读书人,于谦不认为惩处了这些罪恶会凉了大明士子或者青年的心,反而是惩弊治乱,拨去了大明士子头上的阴云,让昏暗的世道,看到一丝曙光,才是大道之行。
朱祁玉沉默了良久,整个文华殿上,安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到。
这是于谦在逼迫陛下不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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