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手里握着一本奏疏,面色古怪的说道:“看来,胡尚书和科道言官有默契,科道言官不反对滋生人丁,永不加赋,胡尚书默认弹劾下野归田,不在朝中给他们添堵。”
大概就是潜规则,胡濙用自己的官位,换陛下这条政令稳定推动。
“天天说胡尚书无德,到底谁无德!”朱祁钰用力的一甩手中的奏疏,带着几分怒气的说道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兴安打了个哆嗦,赶忙俯首说道:“胡尚书年事已高,今年已经八十有三了,这礼部事也很久没打理,多数都是刘吉处置。”
“胡尚书也是为了让陛下的仁政顺利的推行下去。”
“哼!”朱祁钰用力的拍着桌子大声说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平日里一个个拿着仁恕之道来劝朕,这永不加赋,是不是仁政?!”
“既然是仁政,这帮虫豸,为何还要要用胡尚书的官位去换?”
“满嘴的仁义道德,满肚子的男盗女娼,蝇营狗苟!”
“就该把这帮人都送到辽东厂下几天窑,挖几天煤,出出汗,就想通了。”
朱祁钰很少生这么大的气,尤其是这几年,他的性子越来越平和,但是这次,朱祁钰真的动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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