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和胡濙对视了一眼,彼此眼中都是无奈,这的确不好写。
胡濙斟酌了下说道:“这个案子,你补充一个细节,送钱是走的我的门路,刘煜父亲托人当初找到了我。”
“啊?这…”商辂终于明白了整个案子里,语焉不详的那个人到底是谁。
这是胡濙做的太隐蔽了,以致于几乎没人知道,到底是救了刘煜的命,朝堂常青树不老松,做事极其周详,怎么肯轻易露出把柄?
胡濙不说,这件事就是个无头公案,毕竟王振也死了。
胡濙在景泰元年出清旧账的时候,曾经交给内帑一笔钱,是胡濙当年帮人办事收的钱,这笔钱里,有一部份就是刘煜答谢胡濙救命之恩给的酬谢。
胡濙笑着说道:“没什么好惊讶的,你照实写就是了,你等我下,我给你找找当年刘煜父亲的信。”
胡濙差人回到官邸从后院阁楼取了一个盒子,里面有很多的书信,胡濙找到了书信,递给了商辂。
商辂惊讶的看完了书信,垂涎三尺的看着胡濙那个盒子,里面这样的书信,还有厚厚的一沓。
对于修史的人而言,这个盒子,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胡濙将盒子收好,笑着说道:“写史,后人一万双眼睛看着呢,你就是九真一假,或者为尊者讳春秋笔法,后人也能给你翻找其他史书印证出来,还不如直接写明白,省的后人考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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