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摁着其中一人,剩下的两个人用铁钩拉动弓弦,拉满之后,用力松开,弓弦重重的打在身上,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红痕。
如果被弓弦弹的那个人,嘴里的哨子响了,就会被惩罚,再被弹一下,为了不被弹,被摁着的那个人,面红耳赤,咬牙切齿的忍受着痛苦,也不敢让嘴里的哨子响起。
弹得地方包括不仅限于虎口、手腕、手背、前胸、后背、两股、小腿、脚背等地方。
这种疼痛游戏,也不仅仅包括弓弦、柳条、针刺等等,也不仅仅是禁军的壮汉,还有宫婢们。
每一声惨叫之后,都引起黎宜民的哈哈大笑,而宫婢们都吓得面无血色,与被摁着的壮汉涨红的脸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每到这时,宫婢们都时常感慨,还不如被卖到大明。
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圣上,圣上。”
“何事如此慌张,成何体统?”黎宜民不满的对着这太监说道,他这儿正高兴,这太监搅了他的雅兴。
“柳太尉进宫来了,说是有要事禀报。”太监赶忙俯首说道。
黎宜民面色瞬变,挥动着手臂说道:“快快快,撤掉,撤掉!柳太尉看到,又要唠叨了,快撤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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