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已经来到了镇南关的于谦,收到了这份秘报,陈懋让军中文书誊抄之后,交给了在镇南关活动的夜不收们去侦查,分毫不差。
“这个柳溥,唉。”宁阳侯陈懋握着手中的谅山府堪舆图,摇头说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其实陛下是个比文皇帝还要好说话的人。”
陈懋说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陛下比较好说话。
大明之前的海禁是三桅及以上的船舶,永乐年间,驸马都尉王宁坐事下狱,就是他私造海船,扬帆出海至倭国、朝鲜等地,贩售往来,被朝鲜王禀奏,才因此被太宗皇帝坐罪下狱。
但是在眼下,大明的势要豪右人人出海,谁还没个要好的商贾?
大明皇帝解开海禁,大搞自由贸易,只要纳六分的关税,人人可往,可以随意出海求财。
以柳溥父亲柳升为大明战死交趾,陛下即便是不放心柳溥和孙忠走得太近,不会委以重任,但也不会对柳溥如何。
孙忠同理。
奈何他们找死,借着考成法和士绅一体纳粮的反对之风,要另起炉灶,要清君侧。
于谦看着手中的塘报,点头说道:“若是柳溥立下奇功,陛下会免其一死,封其为海外侯爵。”
“陛下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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