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死,和硕也不会说出来,含含糊糊的便是。
“那我是不服气的。”阿史那合霍立刻振声说道:“今日是王咨政,明日就是我阿史那合霍,后日就是温卡扎特了,再明日,就是隔干台吉,实在没人抓,就把伯颜帖木儿一起抓了算了。”
“我还是坚持赦免王咨政。”
阿史那合霍这次就理智了很多,既没有攻击大宪章,也没有攻击也先的王权,而是用感同身受的角度去出发,来替王复申辩,并且要求赦免。
隔干台吉作为四大咨政大臣,他让儿子提出议题,就是为了等表态,隔干他最有出息的幼子,死在了也先次子阿失台吉的手里。
隔干立刻开口说道:“我同意…”
王复打断了隔干台吉的表态说道:“这第一议成立,但是还是按照咨政院的规则,只阐述理由,我们还是不记名计票,超过三分之二,就交到兰宫。”
“王咨政还是规矩大于天。”隔干笑着说道:“我说下我的看法。”
“在中国的历史中,南宋初年,绍兴十一年,宋高宗以莫须有的罪名,将岳飞处死在大理寺内。”
“自此以后,南宋再无北伐成功的可能了,其害无穷,这也是王咨政时常对我们讲的亡国之兆有三,求荣得辱、政怠宦成、人亡政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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