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大明最紧要的是禁绝买卖大明丁口,这是涉及国泰民安的大事,而不是禁绝娼妓这个结果,也不能因为今天瞧了一出热闹,就改变既定好的方略。”
“我说完了,魏国公。”
徐承宗是大明南衙顶级势要豪右,他要是没听懂这番奏对,到时候徐承宗传达了错误的信号,又是一片人头滚滚。
于谦要劝陛下仁恕,这仁恕不能越劝越回去。
徐承宗这才恍然大悟,了解了陛下和于谦这番云里雾里的奏对,到底何意。
“于少保说的对。”朱祁钰补充了一句,生怕这个徐承宗胡乱猜想。
他和于谦搭档了十年,默契十足,有些话在旁人听来,很容易误解。
这番奏对的确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,朱祁钰要是对于谦真的不满,也不是这种含沙带影的揶揄。
这既不光明也不磊落,更不符合大明皇帝一贯的做事风格。
如果朱祁钰和于谦真的起了冲突,于谦只会表达自己的谏言,自己致仕或者称病不视事,来缓解这种冲突,而不是和陛下奏对夹枪带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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