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则眉头紧皱的说道:“陛下所言有理,但是臣依旧认为工匠有贵族化的可能,并且正在发生。”
在于谦看来,陛下有意让工匠阶级平替缙绅阶级,完成对阶级平替,这个过程中,一些过去走过的弯路,是必须要避免的。
比如司法、徭役和税赋上的特权。
朱祁钰想了想说道:“朕并不否认这种可能和现象,而且朕以为是一种必然和趋势,无论怎么看,都要比只会收租的缙绅要强的多。”
只知道收租,只想着如何钻朝廷的空子,研究怎么收租的缙绅,绝对是一种落后的、倒退的社会现象。
相比较之下,朱祁钰更愿意给工匠们一些司法上的格外优待,比如给的劳动报酬远低于市场价格的时候,工匠们有罢工的权力,通过司法和行政,保护劳动者的权益。
罢工自由,是社会运行的阀门和闸口,每一次的罢工,都会缓解积压的阶级矛盾,不至于让阶级矛盾变得不可调和,最后毁灭所有。
这一点上,苏太祖在苏维埃建立之后,曾经回答过一个问题,在工人国家里罢工的工人,是对自己进行罢工吗?
对此苏太祖明确表示:在工人国家里工人采用罢工斗争,其原因是工人国家仍存在弊病,存在着各种封建和资本的残留,在夺取了政权之后,仍需继续斗争。(苏太祖文集第四卷)。
到了苏慈宗的时候,苏慈宗虽然没有禁止罢工,但是仍然将罢工视作违纪、旷工和破坏行为,严厉禁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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