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披着一层遮羞布,那也是体面和余地不是?
“至于这本。”胡濙当然知道《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疏》的内容,而且沈翼在递上奏疏之前,也是跟师爷们都通过气儿的。
胡濙也是有些犹豫,他知道这本奏疏的意义,这也是最近朝堂中,议论最凶的一件事,胡濙非常希望这本奏疏能够通过廷推,最后成为大明的永例。
胡濙握着那本奏疏,深吸了口气,看着朱瞻墡说道:“陛下睿哲天成,最让臣等惊骇的是陛下在财经事务上的建树,唯有生产,方有昌盛。”
“陛下登基至今,所作所为,旨在提高大明的生产力,这是陛下所有事的初衷,如果能看清楚这个初衷,就能看懂陛下所作所为。”
“陛下,从来不是一个圣心难测的君王,相反,非常好猜,甚至不用猜。”
在胡濙看来,没有比陛下更好猜度心思的君主了。
陛下在群臣面前就跟透明人一样,要做什么,明明白白的写着,陛下还生怕别人不知道,还要写圣旨告诉所有人,要做什么,为什么这么做。
胡濙稍微停顿了下继续说道:“就以陛下在广州府办的坐寇案而言,坐寇是广州府四大家的家奴、工具,他们是朘剥百姓的那把刀,把这把刀折了,百姓们就能把生活成本转移到婚配、生子、养育之上。”
“人多了,生产力才能提高,以人为本,为了让这么多人活着,就必须要想方设法的提高亩产、提高分工与合作的效率、增加田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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