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当然明白,这就是直接税和间接税的差别。
“咱大明要是能弄好这户制,就是收屋税号银,这一年也能有个过千万两岁收了吧。”朱祁钰摸着下巴,思考着收屋税号银的可能性。
兴安不住的点头说道:“何止啊,这仅仅广州一地,这百万之众的城池,每个都能收个五十万两,三十四个百万城池,能收一千七百万两白银。”
朱祁钰不得不感慨的说道:“两宋有钱是对的,他朝廷能穷才怪呢,可惜大明不能这么干啊。”
“两宋为何能收这个钱?”
“因为两宋不设田制,不抑兼并,不仅如此,两宋朝廷还贩卖官田,这就导致了两宋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失地农民。”
“这些农民只能进城当牛做马求口饭吃,但是也有富裕起来的,这两宋能这么收屋税号银,是因为即便是把人收跑了,这城里有的是人买。”
“大明没法这么收。”
坐寇收钱也不是全无成本,这满城不事生产的坐寇,吃喝拉撒都是一大笔的开销,而且还要上供,这府里的衙役也要打点关系,这衙门里的方方面面都得打点好了,才算得上手眼通天,但是你要去打点关系,你总要有门路不是?这就得给势要豪右们都得送一份。
这四大家分这五十万两,其实真得不算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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