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推行考成法,天下不服,要罪朕,孙继宗、王骥、王通等人齐聚南衙,撺掇着三王造反,好呀,朕把他们砍在了天地坛下,祭了祖宗。”
“你不服,你老几啊,你不服?”
“兴安,拿过来。”
朱祁钰靠在椅背上,不服的人海了去了,有本事就造反啊,连造反的胆子都没有,还说什么不服气。
于谦和陈懋对视了一眼,瓦剌西进之后,陛下很少提及也先、瓦剌人,但今天,于谦和陈懋,听到了,也感受到陛下对瓦剌人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。
兴安拿过来了数百封卷宗放在了桌上,朱祁钰打开了一份,大声的说道:“景泰元年春,潘氏强占袭庆坊三十亩地建酒楼一座,杀二十三人,砌骨筑基,人证书证物证俱在,铁证如山,眼下缇骑在挖尸骸了。”
“景泰元年四月,卢氏子遗忠,手持凶器带护院十三人当街杀人,事后却以口角失手杀人为由,改流放,找人顶替,改名遗孝,人已经抓到了。”
“景泰二年七月,潘氏勾结流匪,截杀了不守规矩的商贾,正兴镖局总镖头、镖师五十余人、十三名行商死,路人闻讯无不胆颤,尸骨已经起出,几位爷?去看看?”
朱祁钰面前的卷宗超过了百份,都是这四大家干的好事,全城的坐寇,都是卢家养的家奴而已。
他点着桌子上的卷宗厉声喝道:“这还是能查到的,那些沉江的、死无对证的,不知凡几,你自己知道你们这四大家这些年造了多少孽吗?数的过来的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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