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是个俗人,他就乐意看着这帮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伙,眼下这副胆战心惊的模样。
恶人要有恶人磨,朱祁钰就是天底下第一号恶人。
兴安不知道从哪里搬了几张凳子,几位明公就坐在了坊楼上。
朱祁钰对着四爷喊道:“咱就来广州府体察民情,切实感受到了广州府四大家的热情啊,一来,就把咱给围到了这里,好嘛,还不让咱走。”
“那咱就不走了,正好走累了,歇歇脚。”
“饮茶先了。”
“卢忠,你带着人,把梁陈潘卢给抄了去,朕就在这等着。”
卢忠早就准备好了,来到百寿坊的只有两千人,剩下的一千缇骑,都在准备着抄家,他大声的喊道:“臣领旨。”
抄家,卢忠的老手艺了,别的卢忠不敢说,抄家他绝对能抄的明明白白的。
朱祁钰有很严重的双标,那私窠子当着他的面骂他叼毛,他一句不知者无罪轻轻揭过,不做追究;这四家大善人们,反而是连面都没见,就被抄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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