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皇爷爷做的那些事吧,高昌的杨老爷做错了什么吗?一个小地主就被皇爷爷亲自带着人抄家灭户了!”
“白鹿洞书院的那些个先生,又做错什么了吗?他们只是拿着地契,不愿意参加农庄法罢了,就招致皇爷爷出巡九江府,亲自主持江西农庄法。”
“江西十八家,朝士半天下,最后还不是被抄家灭门,家主死,家眷流放鸡笼岛开荒去了!”
朱祁钰大声喊道:“刘商总说得对!看皇爷爷做的那些事,简直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,累累罪状罄竹难书,那为什么是我们走,不让皇爷爷走呢?”
皇爷爷往哪里走?
自然是地府。
“可不能乱说!”刘天和面色大变,愤怒无比的说道:“你没有恭顺之心!”
“皇爷爷睿哲天成,所作所为皆为天意,皇爷爷只是受奸臣蒙蔽,才对我等良善之家,多有误解,雷霆雨露皆为君恩,你这等腹诽君上,今日无事,他日必遭报应!”
“退一万步讲,自皇爷爷登极这近十年来,你家的钱粮是不是赚的更多了!”
朱祁钰看着刘天和,这话说的,他朱祁钰仿佛才是乱臣贼子,他刘天和才是忠君体国。
这番对话,引起了整个湖心阁议论纷纷,颇为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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