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溥伸出了拇指和食指一比划说道:“我也是猜测,通过零零散散的消息推测,京营一年折银币得这个数儿,若是打仗动武,得翻一番。”
“八百万银币?”唐兴再问。
柳溥喝了口茶说道:“嗯,就是按通州粮价,也得八百万银币,这还的是陛下和于少保坐镇,没人敢喝兵血的情况。”
“这么锋利的一把刀,干养着,以正统年间的朝廷而言,根本负担不起,稍微有风力鼓动,就是兴文匽武。”
柳溥为当年的兴文匽武,找补了一下,时至今日,他依旧认为当年的兴文匽武,并非是因为仁宗、宣宗目光短浅,听信了三杨谗言。
而是实在是花费靡费,却无用武之地。
陛下虽然没有下西洋,但陛下收税。
光是那铸币税,就够养京营了。
柳溥逃离广州府后,一直在盘算着自己输掉的原因,而且是深入了研究一番,最后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,那就是:时也、运也、势也,陛下实乃天命所归。
唐兴看着柳溥,他猜测八九不离十,大明京营一年的消耗,折银之后将近九百万银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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