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,尽可能的让劳动者听话和循规蹈矩,比如说高昌杨铁的两个哥哥,就被杨老爷和小杨老爷卖到了工坊做包身工,强人身依附,防止他们逃跑或者不听话。”
“比如说,尽可能的让劳动者自己承担再生产成本,种田的农民常常会疑惑,明明是自己种的田地,结果每年还要借钱买粮?工匠们也在思虑,明明是自己打出的铁器,还要再付出时间、精力或者货币,去获得铁器、瓷器等等。”
“基于这种强烈的动机,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基本事实。”
“那就是肉食者的流动资财、固定资财、留供资财越来越多,多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,生活极其奢靡,花钱如流水,甚至要用几万两银子买一个破麻袋,并且乐在其中,但是呢,银库里的银子非但没有减少,甚至还在增加,并且堆积如山。”
“而劳动阶级的农民和工匠,却日趋贫穷,地位底下,还要对肉食者的施舍感恩戴德,朝廷、皇帝也听不到他们的心声,即便财富是由他们创造。”
“富者越富,贫者越贫,长期以往的结果是什么?”
滕昭下意识的说道:“是什么?”
朱祁钰嗤笑了一下:“失道而亡天下,一切的一切被无边无际的怒火,毁的干干净净,从头再来。”
“为何如此?”
“很简单,购买工坊商品和购买粮食的消费者,还是大多数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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