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宽仁。”陈镒的额头都出汗了,陛下这么好的心情都被他一句话给破坏的干干净净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
但这也是陛下的英明所在,陛下就是再生气也会让人说话,让人把话说完,良言嘉纳。
陈镒在京的时候,主持都察院工作,知道一些御史们说话实在是难听,甚至有沽名钓誉的嫌疑,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谏言,都没有道理。
陈镒斟酌了一番才说道:“陛下,其实这些罪臣家眷,在鸡笼、琉球,住的是最干净的房子,而且必然向阳;喝的水是煮过的水,好不容易开荒之后的地,也是这些罪臣家眷先拿。”
“在岛上罪臣家眷,甚至不怎么干活,木料进出,田亩核查、教书育人等等,都是罪臣家眷。”
朱祁钰看着陈镒问道:“谁在干活?”
陈镒颇为无奈的说道:“浙江、江苏、南衙、江西、福建、两广的到岛上伐木的失地百姓在干活。”
“这些罪臣家眷,在琉球、鸡笼岛上颇有威望,他们仍然是罪臣家眷,生活优渥至极,而且百姓们也觉得理所应当。”
“罪臣家眷甚至能吃白面馒头!”
“在百姓看来,罪臣家眷这些享受甚至理所当然,因为这些家眷们干的活儿,大多数百姓们却干不了,去鸡笼岛谋生的百姓,大多数都不识字不会算学,不知道如何丈量田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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