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国虽大,好战必亡;天下虽安,忘战必危。朕也不想穷兵黩武的,但是有些旧账,是必须要算的。”朱祁钰晃动着软篾藤椅,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。
兴安没有言语,陛下只是在自言自语。
这热闹是百姓的,朱祁钰并没有让缇骑们为难,非要凑这等热闹,他就在这南湖别苑,看着这一份热闹,笑意盎然。
朱祁钰的年过得很是繁忙,虽然不在京师,但是他依旧按照每年的传统,接见了江淮厂、龙江造船厂、松江造船厂和匠城的匠人。
而后又见了见农庄法的百姓,这一顿忙活之后,日子就来到了景泰八年的最后一天,腊月三十的下午。
崇王朱见济先来觐见贺岁,十一岁的朱见济已经四尺有余,站在那儿,也像个小大人了,说话有些故作成熟,但是逻辑上并无太多的问题。
朱见深是第二个觐见,他恭恭敬敬的行礼,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朱祁钰从袖子里拿出了五颗饴糖说道:“上前来。”
“这又壮实了不少,好。”朱祁钰拍了拍朱见深的胳膊,将饴糖放到了朱见深的手里。
这饴糖当初本是临时起意,但是现在成为了稽王府安全的一个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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