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已经执政近十年,那些遮奢豪客们,依旧让陛下心寒,这种精神内耗,是需要治愈的,是在透支心力,通常可以通过满足类似的口腹之欲来补偿。
譬如美食,譬如美人。
在兴安看来,陛下忧心国事思虑过重,却得不到补偿,只是阴阳失调,这不是好事。
于谦终于听明白了兴安的意思,笑着说道:“大珰多虑了,陛下没那么脆弱,国事多艰,陛下早就不是当初刚登极之时了。”
“大珰以为是某拦住了陛下的口腹之欲?眼下陛下要做什么,没人能够拦得住,就是真武大帝从天上下来,那也不成的。”
“陛下为人君英主,只是在自制,克己奉公罢了。”
就于谦当初拐着弯儿劝谏陛下不要吃咸鱼这件事,是有其特殊的背景的。
彼时瓦剌南下,天下岌岌可危,陛下以郕王登基,本就人心惶惶,任何一个污点都不能有,若是那个时候,再传出陛下为了几条咸鱼弄的鸡飞狗跳,人心更加零落,对陛下极其不利。
可是到了景泰八年末,于谦拦着陛下吃鱼这件事,就变的有些权臣欺上了。
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道理总是恁多!”兴安一时间没法反驳,反驳就是陛下不自制,是陛下的不是,陛下不是英主,气的兴安戳着桌子说道:“于少保,你说怎么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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