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事件,应该利用赏罚,止于对错之时,而不是扩大化。
一旦超过了对错,就会酿成党争,大家已经不再以对错论,而是以屁股论了。
到时候就是亡国之祸了。
怎么止于对错?必须要赏罚分明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朕知道于少保在担心什么,在担心国家之制,六科给事中的行封驳事之权力,朕没打算收回。”
“这是他们该做的事儿,朕处罚的是儒法大于国法,身穿儒袍上朝的朝臣。”
胡濙放下了茶杯说道:“他们还是轻敌了,在他们的设想里,易怒的陛下一定会打他们廷杖,到时候事情必然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在景泰年间做官,不会料敌从宽,还是太容易败北了啊。”
料敌从宽,是陛下关于戎事的指导方针。
毕竟南下平叛,都能想到天下攻明的陛下,擅长料敌从宽。
如果是胡濙来做这件事,一定会考虑到陛下放人入殿之后处理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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