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丘濬说的很对,但是他做不到,也没人能做到,就连于谦也不能,因为他们并不把持公器。
朱祁钰可以。
于谦和胡濙都跟随着陛下来到了讲武堂,朱祁钰对丘濬的书,爱不释手。
儒学善变,早就变得不是原来的模样了,但是这么大的改变,朱祁钰还是乐见其成的。
“也不怪江渊他们,他们看了迷糊,朕看了也迷糊。”朱祁钰点了点丘濬献的那本书。
他已经完全理解了江渊当时看到这些内容时候的反应,若非有正统十二年的考卷作证,丘濬很难证明自己就是原创,并不是抄朱祁钰的政令。
简直是太像了。
读书人之中,是有人为了大明殚精竭虑的,这是毫无疑问的,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全都是好人。
于谦还是有些担心,六科给事中罢免了好补,甚至陈循被革罢,也无所谓,他主持编撰的《寰宇通志》交给三元及第的商辂也行。
但是于谦担心国家之制。
朱祁钰看着于谦的神情,笑着问道:“于少保要劝朕仁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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